近日,中央軍委原副主席范長龍傳遭立案審查。這是繼中共中央軍委聯合參謀部前參謀長房峰輝落馬後,再一個可能被拿下的軍內大老虎。有消息稱,孫政才、張陽和房峰輝以及其他將領們被整肅,不是因貪腐或其他原因,而是因他們想借助前段時間中印邊界軍事衝突,獲得調動軍隊權力,藉此搞兵變,推翻習中央。印度媒體也曾暗示,房峰輝可能涉嫌挑起此次中印對峙,給習近平攪局。中印撤軍協議是在習近平撤換聯參部參謀長之後達成的。

中國官方和媒體都將房峰輝、張陽等將領被查,歸咎他們貪腐和曾是郭伯雄、徐才厚舊部和親信,迴避不談是否有其他政治原因,如圖謀政變等。北京有圈內人士認為,在毛時代,中國將軍們就被打斷了脊梁骨,文革時很多將軍被迫害,導致家破人亡,沒有那個人敢造反,絕多數人連公開拍一下辦公桌的勇氣都沒有。

知情人士稱,在郭徐時代,能晉升將軍級別的官員,不可能絕對清廉。一個靠吹吹拍拍、請客送禮升上來的將軍,怎麼會有發動政變的血性?他們最多就是在別人走合法程序想廢黜習近平時,擁兵不動而已。

消息還指出,習這次清洗,並非著重反腐。如果是為反腐,那所有將軍都該被抓。習拿掉幾位高級將領的主要原因,是發現他們在19大前後風譎雲詭的政潮前,態度曖昧,不那麼靠得住,辜負了自己對他們的重用與信任而已。圈內人士說,習家軍「內亂」,保守派樂得看熱鬧,乘機打打黑拳,恨不得把「之江新軍」全打成腐敗分子。

上述消息用文革時期的將軍們不敢有政變之心,來類比現在將軍們也不敢有絲毫犯上作亂的想法或嘗試,似乎過時或牽強附會。當然,中共體制和組織結構,確實有抑制官員個性與反叛的功能。歷史上,中共以政變等理由打下去的高官和將軍們,多數是莫須有的罪名,只是最高當權者排除異己的藉口而已,譬如毛澤東對待林彪。但類似政變事例也曾發生,如華國鋒、葉劍英等將文革後期的「四人幫」逮捕審判。2012年,周永康也傳曾策動「3.19政變」。據報導,房峰輝等人計畫用1976年抓捕「四人幫」的手段,控制現任國家領導人習近平等,但計畫被破獲而失敗。

2016年,中共國企企業家、網路紅人任志強,因對抗習近平黨管一切的提法而面臨查辦,也有圈內人透露,有軍方將領威脅,如果習重罰任志強,他們將決定換人,即把習換下來。這等同於圖謀政變。因此,完全排除房峰輝等人(包括范長龍),是因計畫政變推倒習近平中央,似也不完全符合邏輯和現實。

有消息稱,以政變方式換習,房峰輝、張陽等人只是具體行動者,布局策畫(包括海外輿論的準備)則另有「高人」。而這個高人或許指的就是范長龍等。大陸坊間傳聞,張陽、王建平兩人離奇死亡,更大可能是被滅口,是為了保護更高層的主謀策畫者。

如果房峰輝等將領落馬,真如圈內人士所言,是因他們在19大前後沒有堅定地站在習近平這一邊,所以習才將他們拿下,也有人認為這個理由缺乏充分說服力。僅僅因將領們「態度曖昧,不那麼靠得住」,習就把他們打成階下囚,似給人欲蓋彌彰的印象。況且,房峰輝、張陽和范長龍等軍中高層將領,雖都是中共18大以後被提拔起來,但他們卻不是習近平的人。

有媒體披露,在18大前夕,為防止自己遭到清算,徐才厚拉著已屆退休年齡的范長龍,直搗江澤民住處,特意推薦范長龍擔任軍委副主席。習近平當時為了順利接任總書記,只好尊重江的建議,接受范長龍。所以將范長龍等人畫歸為習近平的「之江新軍」,也不貼切。

因此,房峰輝、張陽乃至范長龍等郭、徐舊部人馬,被查原因不能完全排除他們確實計畫以政變方式,拿掉習近平的可能性。這表明,解放軍勢力非常大,習近平目前為止,仍缺乏可靠人馬,特別是在軍隊中,「之江新軍」尚未真正建立。因為軍隊高層將領們都是在江澤民、胡錦濤時期提拔的,都不是習的人。

看來,習近平集權還是個「現在進行式」,遠遠沒有完結。2018年,習勢必在軍隊內進行更深入徹底的清洗和換將。即使這樣,也不能完全保證,這些新人就一定成為習的死忠人馬。

《世界日報》社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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