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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新上任的中紀委書記趙樂際近日高調亮相,首度離開北京視察,露名露臉。此前,中紀委還宣布杜強、許學民、周舒和孟偉涉嫌嚴重違紀被查,釋放北京19大後反腐「仍不手軟」的信號。前中紀委書記王岐山近日多次高調亮相,被看作可能是為新職暖場熱身。趙樂際反腐能否像王岐山敢做敢打、上不封頂?王岐山未來是任新職或裸退?逐漸展露一些蛛絲馬跡。

19大後接掌中紀委的趙樂際,近日連串強勢作為,讓外界對新履職的中紀委刮目相看。在中共19屆中紀委第一次會議上,趙樂際號稱,要推動反腐的「壓倒性勝利」。中紀委官網還先後宣布,天津市政府副秘書長杜強、寧夏回族自治區交通廳長許學民、前廳長周舒、全國人大環境與資源保護委員會副主任委員孟偉,涉嫌嚴重違紀被查。接著,趙樂際前往山西太原,主持國家監察體制改革視頻會議。這是他上任後首度離開北京視察。

趙樂際還首度在中共黨媒「人民日報」發表署名文章,提到要確實把「『口言善、身行惡』的兩面人『甄別出、清除出去』」。有分析認為,趙樂際行動迅速,首度離開北京視察聚焦監察體制改革,一天內多地同時公布官員落馬消息,足以證明中共反腐整肅行動,並無停止的可能。

另外,中共19大後已有三名高官被曝自殺身亡,包括上海市委統戰部副部長戴晶斌、湖南省紀委駐省委政法委紀檢組組長張小華等人。19大召開前,中紀委官網曾關閉創辦於2014年8月的重磅專欄「學思踐悟」。該專欄常涉及18屆中央紀委的工作思路、工作重心。

然而,趙樂際上任後首次打下的「老虎」,卻全是中層官員,沒有一個是高層大老虎。雖然19大上黨代表們稱,反腐大業事關黨的生死、國家前途,必須堅定不移地繼續堅持下去,而且要更上層樓,要大力推進制度性反腐,要集中力量解決反腐「最後一公里」問題。但有分析認為,王岐山之後的中紀委,不可能再像過去五年王岐山那樣反腐「沒有上限」,其刀口會向下,主要打擊中低層貪腐官員,而非面向元老和高層級的領導人,即:反腐將集中全力向基層推進,主要解決和群眾生活最接近的基層官員腐敗問題。

另一方面,已卸任的中紀委書記王岐山近日先後兩次公開亮相:一次是王岐山回到母校北京35中參加校慶活動,前後40分鐘,離校前王和師友合影留念;另一次是,王岐山也現身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歡迎美國川普總統的晚宴,被認為較不尋常。而在中共19大召開前幾天,王岐山也曾在北京先後會見新加坡總理李顯龍,和美國白宮前首席策略師、川普的政治顧問巴農,話題涉及經濟民族主義等議題。

王岐山這些表現,被看作是卸任常委後,有望續擔任中共黨或國家重要職務的徵兆。有分析指出,王岐山可能在明年中國兩會後,接任中國國家副主席,在外事領域繼續發揮其獨特作用。根據分工,國家副主席同時兼任中央外事領導小組副組長。王岐山出任中紀委前具有國際視野和國際事務經驗,在胡錦濤政府曾任副總理,也是「中美戰略與經濟對話」的中方代表。

另,王岐山如無法接掌新成立的國家監察委,兩會後出任國家副主席也面臨很大障礙。由於中共黨內有政治局常委獲任和連任「七上八下」的不成文規矩,王岐山不以常委身分而能接任國家副主席,必須說服同等情況下已裸退的黨內大老,殊非易事。況且,這也可能授人以柄,被指王「回爐」有戀棧權力之嫌。這是「習家班」如有意這樣安排須先克服的障礙。

趙樂際打虎「開張」,雖被視為延續王岐山之前的「肅清遺毒」,反腐並「不手軟」,其紀律檢查行動將比王岐山主政中紀委時「更嚴苛」。 但中共新的中紀委是否繼續在高層甚至大老及其親屬中「反腐打虎」,動向仍不夠明朗。既要看今後習近平與高層大老們之間的實力對比如何,還要看趙樂際的魄力,和他對習的忠誠度有多高。

而作為「習近平政治知己和盟友」的王岐山,「下一站」怎麼定位,則要看王岐山的態度、習近平的決心,以及中共高層內部最終如何權衡定奪。但無論王岐山去留如何,即使他得罪很多權貴,應該沒有理由為退休後的生活前途和身家安危擔憂。

 

《世界日報》社論 2017年11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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