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萊德和平委員會會議報導之四
 
詩歌是文人意識的流動,是理想的尋覓,是情感的抒發,對文人來說,是一種價值觀的憧憬和追求,是羽筆戰鬥法則和模式。列夫·托爾斯泰説:詩歌是一團火,在人的靈魂裏燃燒。這火燃燒著,發熱發光……
 
4月20日,和平委員會會議組織與會者赴斯洛文尼亞的首都盧布爾雅那(Ljubljana),在那裏安排了系列的活動。盧布爾雅那是斯洛文尼亞的首都,也是最大城市,相距布萊德市50余公裏。當我們步入都市的大街小巷,頗為感慨。廖天琪說:斯洛文尼亞從前南斯拉夫國家分離出來,是僅有200余萬人口的小國,它經歷了血與火的社會主義制度下的煉獄,並從專制集權下自我解救出來,但這裏的城市建築和人文環境,似乎很難感悟曾經的苦難和滄桑。特別是他們的文學作品,也讀不到那種銘心刻骨的血淚和仇恨,有的就是對那段歷史的平鋪直敘記憶,展現出一幅幅客觀的歷史畫面,表述了冷靜地社會思考和啟迪,及對未來世界的憧憬和追求。這與我們西歐國家的人文幾乎無差別,探究其因果所然,應該是歐洲宗教文化的共同底蘊和基礎。
 
上午在盧布爾雅那圖書館再次舉行了作品朗誦會,斯洛文尼亞筆會會長邀請匈牙利筆會代表伊麗莎白和獨立中文筆會會長廖天琪領先朗誦,伊麗莎白以匈牙利母語朗讀之後,廖天琪敘述她寫的一篇關於兩個真假義大利間諜的故事,那是上世紀四十年代發生的真實事件。真正的美女間諜畢安卡•譚(Bianca Tam)因替日本人在抗戰期間提供情報,戰爭結束被蔣介石國民政府判了死刑,後來獲得大赦,返回義大利成為著名模特兒和記者。被誣陷為間諜的安東尼•李瓦(Antonio Riva)莫須有地被剛建國的中共警方安上罪名,說他陰謀計劃要在毛澤東1949年10月的天安門城樓宣布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之際,以炮擊斃人民大救星,逮捕後很快就將他槍決處死。人間悲喜劇,真真假假,造化弄人太甚。大家希望聽到中文誦讀,廖天琪接著便以中、英文替正在錄影的筆會會員潘永忠青年時代寫的一首詩“前夜”做了朗讀。隨後與會者紛紛踴躍登臺,一一用本國語言朗誦了自己的作品,傾聽音樂般的十數種不同的詩歌語言,別有風味,大家語言意象迴異,卻都表述自己對世界和平與美的渴望。
 
下午,會議組織參觀了斯洛文尼亞國家美術館。美術館的雕塑和畫作,陳列了斯洛文尼亞民族祖先的藝術瑰寶,一部分是中世紀(14至16世紀)以來的著名作品,19世紀印象派油畫尤為奪目,特別是斯洛文尼亞著名印象派畫家馬泰•斯特萊恩(Matej Sternen)的許多作品,廖天琪脫口稱道:這畫家的作品真棒!他一定與法國印象派畫家有淵源。筆者查了資料,斯特萊恩曾在維也納,看到過幾位法國印象派畫家的原畫,又在慕尼黑與其他研究斯洛文尼亞印象派的著名畫家有過合作。美術館陳列的藝術品與歐洲各地的藝術品一脈相承,基本體現了歐洲中世紀以來的藝術風格。

晚上,在國家美術館大廳舉行詩歌誦讀與音樂會。盧布爾雅那市長佐蘭•揚科維奇(Zoran Jankovic)特意赴會致辭,他是二戰後該市首位當選兩次的市長,他說道:能與這麼多各國的作家和詩人同堂聚會,感到非常榮幸,盧布爾雅那市歡迎各位高貴的朋友。
 
接著是斯洛文尼亞的著名詩人、戲劇家鮑裏斯•諾瓦克(Boris A. Novak)誦讀了他的史詩作品選段,雖是描寫戰爭,卻溫柔敦厚,沒有仇恨和血腥,反而處處流露出人性的善和對美的渴望。諾瓦克於1953年出生於貝爾格萊德,在盧布爾雅那完成了中學教育,在該市大學研究比較文學和哲學,此後成為劇作家和大學講師。1991年斯洛文尼亞從南斯拉夫獨立出來時,諾瓦克擔任斯洛文尼亞筆會會長,他帶領筆會參與了國家獨立運動,也就在那一年該國一位作家身陷塞爾維亞的監獄,被判以重刑,他以會長的身份,向國際社會呼籲聲援,在他的積極努力下,最終該位作家獲得了自由。諾瓦克還參與了其它人道主義的工作,並於2002年當選為國際筆會副主席。諾瓦克的故事說明了一點,作家和詩人永遠追求世界和平,用手中的筆去影響世界,去改變世界!
 
有詩人寫道:詩是從一個傷口,或是一個笑口,湧出的一首歌曲。

也有詩人寫道:不要說,當別人都在戰鬥,我一個人愛好和平又有何用?德不孤,必有鄰,你並非孤單一人,你抵得上成百上千,只要你點亮你的明燈。

獨立中文筆會秘書處供稿

廖天琪和斯洛文尼亞筆會會長伊菲姬尼婭

廖天琪與筆會成員潘永忠在斯洛文尼亞筆會辦公樓前

在盧布爾亞那的詩歌圖書館的朗讀會

廖天琪和芬蘭筆會會長諾得格恩

廖天琪、潘永忠與國際筆會和平委員會主席馬利安-斯脫彥

盧市的國家美術館外景

斯洛文尼作家坦尼婭-圖瑪與鮑裡斯-諾瓦克的對談

廖天琪和諾瓦克交談

諾瓦克與眾人合影

廖天琪和坦尼婭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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